“既然是情劫,怎么能说是误入歧途呢?”
淸渝不语。
羡水说:“在你眼里,情都算误入歧途是吗?”
淸渝未回答,但答案显而易见。
那边同惜琴简单收拾了下细软,说了些情话的瑜郎笑着说:“恩公,明日即便启程,今晚便是多待会儿多说会儿,还不知可有再会之日。”
淸渝应着,偏头又看了一眼那蛇。
小蛇缠绕在竹枝上,或是趴着,或是立着,可眸子永远看着屋内,看着那面露喜色的瑜郎。
未时,羡水从淸渝怀中看去,小蛇在竹子上乖乖趴着,看着屋里。
申时,羡水从淸渝肩上望去,小蛇在小枝上懒懒缠着,看着屋里。
酉时,羡水从淸渝头上瞧去,小蛇在草地上闲闲躺着,看着屋里。
戌时,羡水从淸渝手中眺去,小蛇在窗户边悄悄露头,看着屋里。
屋里有淸渝,惜琴,瑜郎和一只小麻雀,三人一鸟围坐在一小木桌上,一会儿发出低笑声,一会儿传来闲聊声。那蛇就这么静静地待在远处。
许是那抹静止的绿色在这片墨染般随风轻动的竹林间反差明显,瑜郎不经意间抬头恰好对上那小蛇望来的小圆眼,瑜郎一喜,放下手中本执着惜琴的手,有些惊喜地走上前,伸手将它揽在手掌之中,回身对众人道:“这蛇可像门口的石像?”
清渝瞥了眼似乎有些怕而往后缩的惜琴,客气地笑说:“是有些像,恰巧出现在这里,这蛇当与这屋投缘。”
瑜郎将蛇捧在手心,蛇竟也不跑不闹,乖巧地缠着一团,用头蹭了蹭瑜郎的手心,而后吐舌轻拂上皮肤。
瑜郎忍不住笑:“有些痒。”他低头问,“小蛇你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