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总思索人生。究竟是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的。

这显然已经超出他们的合约范围了。

连总趴在方向盘上思索良久,抬起头,盯着盛如意,半晌才道:“你就是嫌我太吵,才亲我?”

盛如意想了一下,点点头。

“昂。你好吵呀。”

“那别人吵,你也亲吗?”连止紧张地不能呼吸,等着盛如意的答案。

盛如意理所当然地说:“不的呀。”

“为什么不?你不嫌别人吵吗?”

“也挺吵的。比如云深的大嘴巴子就叨叨个没完。”盛如意想到那种可能,嫌恶地黑着脸,“我才不要亲他。不要。”

“你不一样,因为……”

盛如意的脸突然放大,贴得很近。连止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眸中紧张的自己。

“我……我哪里不一样?”连止的呼吸都停了。

“因为小连好看。别人都没你好看。”盛如意仔仔细细地研究着连止的脸,得出这个结论。

还手欠地伸手戳了戳连止左脸颊的小窝,“你这里还有个好好玩的小窝窝吼。”

“那叫酒窝。”连止扶额。

“酒?听起来很好吃。我要尝尝。”

盛如意说着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舌尖舔了一下。

“没有酒。”实践出真知。

盛如意很严肃地说,还用手背贴在他的脸上。

“你的脸好烫。你发烧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