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个大学问,这个学会后,你会发现,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。娘说这些是让你重视起来,这些东西还需要你自己去体会。”
傅承嗣若有所思。
萧锦灵等了一会儿复又说道:“大皇子与我们同行,有一些计划也要变动了,我准备将你和大皇子都丢到军中练练。”
傅承嗣自然是不同意,但他拗不过萧锦灵,最后臭着一张脸出来。
将傅承嗣送走后,萧锦灵便去找了寺庙找了揭云,商量后面路程的事情。
交都离边境驻守军尚离了几十个县市,其中只有十五个有值得停留的寺庙。两人决定就依着这十五个城制定接下来的路程,争取在两年内游历到达边境。
傅承嗣在知道自己两年后将会进入军营,仿佛脱缰的野马在路上拉着大皇子浪的飞起,开始大皇子还沉浸在悲伤中还带着皇族必有的矜持放不大开,后面被拉着浪了几次后,那就是一个比一个野。
特别是傅承嗣拉着大皇子做坏事的时候,脸颊红彤彤的眼中泛着兴奋的光。
萧锦灵与揭云都由着两人去,不过出了事情,他们反正都是不管的。
傅承嗣脸上带着伤,拿着一封信钻进大皇子的房间,他将手中的信摇了摇:“皇宫中来信了。”
两人两天前刚与人打了架,大皇子脸上也带了彩刚上了药,蒙上面纱,听到皇宫中的信,大皇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快,拿来我看看。”
傅承嗣将未拆封的信递给大皇子:“宫中发生了什么?”
大皇子一边看信一边说道:“俪淑妃产下了一个男孩儿,封为俪贵妃了。”
傅承嗣盘算起来:“不对呀,俪贵妃应该早就产下孩子的。”
大皇子随口回了一句:“因为那孩子的身体很虚弱,所以一直都没有公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