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!”他斜了一眼男子,很给面子地没有发火,推他就要起身。
白隐翻身压了上去,小将军这才看清了屋内的陈设,奇道:“这是哪儿?”
能看出这是一间木屋,四方朴实的床架上垂着纱幔,床对面是简单的书案和一扇圆圆的雕花木窗,往外半推开,晨光照射进来,在床下的地板上打出光柱,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地流转飞舞。
屋外传来数声凄清高亮的鹤鸣,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水声显得悠远飘渺。
白隐看着他,笑道:“喜欢吗?”说着掀起他一条腿折起来压在身下,阳物涨大,硬邦邦地顶在臀缝中。
小将军道:“昨儿睡着的时候还在沉香宫……嗯……不做,你放开,我去外面看、啊!”
白隐塞进去一半,双唇堵住他的嘴,舌头顶开伸进去搅动,亲得人喘不上气来才放开,阴茎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全部插了进去,里面又软又烫又湿又滑。
他压住一直乱动的人慢慢挺送腰胯,小将军知道逃不过这顿操了,于是不再乱扭,手臂攀着他的肩背,轻轻咬他的下巴:“白隐白隐~你抱我去看看。”
大神拒绝不了他任何请求,托着他的背把人抱在怀里,小将军立刻将双腿环在他腰上。
两人以连接在一起的姿势下了床,粗硬的物什滑出来一些,龟头刚好斜斜地抵在敏感之处,每走一步就往那儿狠戳一下。
小将军双手在白隐脑后交叉,腰忍不住挺起来,十几步的距离就让他的性器不停地流出水来,腺液本来是用来润滑,但这些平白流出来便浪费了。
白隐把人放在地上,雷焱才发现木屋没有门,被上下贯通的细长圆木帘子代替,白隐挥手,帘子便向左右收拢卷起,整面木墙都被打开,一片通透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