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净竹踩着另一个问道:“你们方才提到白冉?他怎么成了你们国师?”
白隐皱起眉头,白冉又在搞什么鬼?上次残花落的事情,白山长老还没有找他清算吗?
他隐隐觉得不对,但当务之急是回去白山解决赤金瞳的事情,白冉的事情待回到白山定要让长老们定他的罪,还神宇国军民一个公道。
厉净竹脚下的人开口道:“国师就是国师,还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吗?小公主嫁给了厉泽先,秦阳国和神宇国两国联姻,世代友好,彼此之间共用一个国师也无可厚……”非字还没说出口,墙头一只冷箭射了进来,正中眉心。
“啊!!”渔夫吓得喊了起来,“杀人了杀人了!”虽然死的是刚才要杀他的人。
院门被推开,白冉站在门口,笑眯眯地看着白隐:“师弟,许久不见啦。”
“白冉。”白隐对着他露不出笑容,师兄也根本叫不出口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白冉笑道:“我自然是来找你的。”他走进院子,似有恃无恐,“我答应了司未恒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白冉在院中踱步,始终没有靠近白隐,他避开这个问题,像谈论家长里短一样说道:“白隐,师父让你进他闭关的山洞,让你进他的藏书阁,让你随意在无明宫乱跑……你活得太惬意了,你生来就是被白山被师父宠爱的,你什么都有,什么都不缺,就连神侍之位,师父也要给你!”
白隐明白了白冉到底在想什么:“你想要神侍之位?”
白冉站定,死死盯着白隐的眼睛:“你说的没错,我想要神侍之位,你我都是师父的弟子,凭什么你什么都有,而我只能像个陪读一样受人白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