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华道:“小桥,我对你阿娘是真心的……我走也确实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白桥吼道:“有什么苦衷能比我阿娘还重要!”
陆长华看了眼白隐,他和裴筝一样,都不过是白屹尘放置的一颗棋子,在必要的时刻发挥作用,有些事情不能说出口,起码不能现在说出来。但是被小桥这么误会,平日里舌灿莲花的他急得汗都冒了出来,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
白桥见他不说话,将船舵交给柏先生,冷笑一声往船头走去。
白隐和雷焱追上去,白桥站在船舷,被海风一吹冷静了下来,转过来笑道:“抱歉白隐哥哥、雷公子,我说的都是气话,我知道你们和那些男子不同……”
雷焱挑眉问道:“你为何叫他白隐哥哥,不叫我哥哥?”
白隐皱眉看着他,心中奇怪,这人又在搞什么鬼,为什么要让白桥叫他哥哥?
小将军又问道:“你说上一任圣女二十多年前走的,那时候你已经好几岁了,那岂不是比我俩都大?还叫哥哥?”真不要脸!他心里气鼓鼓地想着。
白桥哼道:“我乐意叫他哥哥!大几岁又能怎样?我们岛上的男子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就听厉净竹站在望斗里喊道:“那边是沉天岛吗?”
白桥跑到船头,笔直的天际出现一条黑色,手中的雪垣光芒更盛,她喊道:“是沉天岛!我们到了!”
海鸥多了起来,成群结队在海面上巡游,几头巨鲸在船侧跃起,庞大的身躯翻个个儿重重地砸进海里,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经过几座小岛,绕过一大片珊瑚潟湖,沉天岛便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