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怎么老吵架?”
“可能是侯爷看我不顺眼吧……”白隐垂眸说道,语气中有一丝委屈,小将军瞪了一眼厉净竹。
靖兴侯有苦说不出,真想拆穿这个不要脸的真面目,胸口起伏半天才强忍住。
水匪驾船继续往东南,顺支流从山中一条幽暗狭窄的水路穿过去,柳暗花明间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水域,山间竟有这样一处隐蔽的场所,四面环山,只有一侧石壁上有个洞口能供船只进出。
天光从石壁最上面的开口漏进来,打在石壁和水面上,犹如一道冷白霜染。
三人都被套上了头套,摘下来时,雷焱感叹道: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!真是别有洞天!”他很开心地站起来跑到船头去看。
他生得好看,唇红齿白的,笑得高兴的时候就像个无害的贵公子,随意跑动也没有水匪去制止,反而看他这么高兴都想给他介绍介绍。
厉净竹看他高兴,心情也跟着好起来,被白隐偷了银票的事就抛之脑后了,只要小将军高兴,甭说五千两,就是被白扔个五万两五十万两又能怎样!
白隐走过去,上下打量雷焱被麻绳绑住的身体,低声问道:“阿焱,这么绑着难受吗?”
雷焱道:“还好,这种绑法一挣就开了,跟没绑一样。”
白隐环顾四周,靠近他耳边道:“那下回我把你绑起来操如何?”
小将军脸腾地红了,想推开他,一不小心把绳子挣开了。众目睽睽之下有点尴尬,他想重新绑在自己手上,手忙脚乱间绳子全都散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