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国师费心,本侯也不想当什么战神,都是替国主卖命,国师可不要给我扣帽子,回头传到堂兄耳朵里,还以为是因为咱俩不睦,影响了战局呢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余光瞥了一眼里面的床榻。
国师若是知道雷焱在这里,还不知怎么跟堂兄告状呢,虽然他不怕告状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侯爷当初跟国主说要我来帮忙时可不是这么说的,侯爷不去攻城,叫我来究竟是为何?”
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轻响,国师看了过去,帷帐内似有人。
“谁在里面?”
刚才跟着厉净竹的都是他的心腹,定不会将他带人回来的事说出去,所以镇定自若地回答:“能在我床上的,自然是我的人,怎么?国师连我的私事也要过问吗?”
国师冷笑:“我对侯爷的私事没有兴趣,只是军营重地,岂容女子随意留宿?”
厉净竹也冷笑:“谁说这入幕之宾非得是女子?看来国师不从我这儿揪出点错来是不会甘心了……”
国师身形一顿,这个王八蛋竟然养男宠?
厉净竹笑道:“莫非国师暗恋本侯?我倒是不介意一起享乐。”他深知国师自视清高,定不会让自己这般羞辱,只希望他一怒之下转移视线,别再关心这帐内的人了。
没想到国师不怒反笑,修长的手指抵在下巴上说道:“帷帐内当真是侯爷的枕边人?”下巴上的手指抬起来,指着床榻,“侯爷确定不是奸细?那他怎么会溜得这么快?”
厉净竹闻言一惊,转头看向床榻,帷帐内哪里还有什么人!他跑过去,营帐一角被割开一条缝,小风嗖嗖地吹进来,他钻出帐外,天朦朦亮,山谷内雾气浓重,雷焱已经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