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退役了。”伊戈尔上一次与自己见面还是在近八年之前,尤金冷冷地点明了他早已过期的认知。
“……所以你是无意中被卷进来的。”伊戈尔的表情有着些许的意外,然后愈加感慨地摇了摇头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七年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6号死了。大部分人都死了。”尤金毫无起伏地回答他。
伊戈尔挑了挑眉,然后做出了突然的问讯:“七年前……你在那个回收恶意之血的任务里?”
尤金没有回答,伊戈尔却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。
“是那场爆炸,对吗?”
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从他被伊戈尔带离已经有一个多小时,尤金开始忍不住担心肖会在他消失的时间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——如果肖遗产的身份暴露在伊戈尔的眼前,那将会是最差最差的展开。焦躁的情绪和想要知道过往内情的心情混合在一起,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想走还是想留。
“没人和你解释过你究竟在做怎样的任务吧?”伊戈尔耐心地看着他,又吸了一口雪茄:“毕竟守门人只是那个蠢女人手下一群毫无头绪的狗而已。”
“最困难的训练,最惨烈的伤亡率,以及被蒙在鼓里,毫无自知的一群牺牲品。”伊戈尔血红色的虹膜上,浓黑色瞳孔像是能吸收掉所有的光亮:“……季耶夫的人体改造计划进行了快十五年,守门人到现在还一无所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