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六舰队隐瞒了，还是说，这并非虚空鲸固有天赋？

温汀不觉得前者有这个必要，那极有可能就是并非每一窝虚空鲸都有这个能力。

温汀感慨万千，他这还真是捡到宝了。

可惜，时间紧迫，他不能耽搁太多功夫在这上面，不然，他真想停下来好好夸赞一番虚空鲸，陪它们玩闹一场。

虽则如此，这些程序也少不了，只是没了专程陪玩而已。

赤宝三个却不在意这点遗憾，得到夸赞，还被温汀撸得舒服，一个个那叫一个惬意享受，都快浑然忘我。

期间，空间泡一直没停止前进。

眼看衰败气息越来越明显，突然，全心沉浸在温汀抚摸之中的三只虚空鲸齐齐从享受中回神，头齐刷刷朝向一边，同衰败气息源头方向有一个小角度差，并且开始急切鸣叫着让温汀转向。

温汀：“……”这一幕他何其熟悉，之前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现在，他了然了。

虚空鲸只怕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。

只是这次情况比较微妙，是在温汀循着衰败气息源头方向而去之后才发生的事情。期间，他甚至还吸收了一枚灵珠。

换而言之，温汀若在嗅到那一丝一缕浅淡的衰败气息时没有理会，哪怕有灵珠加强他气运，他只怕也不会有这次机缘。

虽然，温汀还不知道这次虚空鲸找到的到底是何种宝物。

这像不像佛家所说因果？

温汀若有所思，手下动作却不慢，不用虚空鲸多说，他便改变空间泡航向，轻微转了一个角度，朝虚空鲸所指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