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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小吏生得唇红齿白,男子女相,陈华采直接命人把他劫了,与之成就好事”。

蒋飞烟压低了声音,“这也就罢了,但那男子偏偏身上不干净,陈华采就染上了南清国那边的奇毒”。

“那毒也是玄妙,平日里陈华采看着和没事人一样,一旦毒发,陈华采就浑身瘙痒,全身溃烂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”。

“上回陈华采和几个公子哥正在天香居用晚膳,忽然那毒就发作了,他当着众人面把自己衣袍撕裂了,光着身子直接在大街上奔走,最后跳进了城东的丽河里”。

“德亲王现在把他关在府里,四处求名医诊治,但都说无解药。听说陈华采快被这不时发作的奇毒逼疯了,一毒发就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,恨不得直接死了”。

苏慕叶有些惊讶,她希望叶景然不要因为对陈华采下手而被旁人抓到错处,现在陈华采身中奇毒,确实没人怀疑到叶景然身上。

但对陈华采来说,中这奇毒似乎比受皮肉之苦更煎熬。毕竟京城的勋贵之家最在乎的就是脸面,现在陈华采间歇性毒发,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当时的行为,还真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既然陈华采已经遭到了报应,苏慕叶便不想再提当日之事了,转而问起蒋飞烟的嫁妆绣的如何了。

蒋飞烟气鼓鼓,“你快别提这事了,霍为那家伙从云鹤楼回去后,就差人来给我送了本《女诫》”。

苏慕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难为霍为一个武将,为了让你别去找小倌,还特地去找了这种书来”。

“不提他了”,蒋飞烟如往常般,走到苏慕叶的书桌前,找喜欢的话本子来看,无意间看到了放在旁边的那几瓶彩瓷的膏药。

“这是七灵彩吗?”蒋飞烟看到小瓷瓶下面的刻着的“漠”字,立刻兴奋了起来,“果真是,我哥哥说是漠北那边的小国进贡来的膏药,仅此一份,前几日圣上赏给了叶景然”。

说罢,蒋飞烟看了看眼神有些慌乱的苏慕叶,又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,“你四舅对你未免太好了吧,摔伤需要用这么好的药膏吗?他自己天天练武的,肯定更用得上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