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叶两颊鼓鼓的,面色冷淡,一看就知还在生当日的气。
叶景然笑了笑,原本他是打算把这两只从西域来的兔子进献给宫里的淑妃的,这样也可以拉拢拉拢余家。
后面见苏慕叶生气了,就把兔子送去哄她高兴了。另一只他也懒得送进宫里去了,干脆派人养在后院,没成想这兔子倒也争气,把苏慕叶引来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是在欺凌别的兔子,没准是它们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”。
“我若横加干涉,反倒是棒打鸳鸯,拆了一桩好姻缘了”。
苏慕叶越听越觉得不对,叶景然好像不是在说兔子吧。
哼,反正他肯定没存好心,苏慕叶狠狠瞪了叶景然一眼,往回走去。
叶景然无奈地揉揉眉心,“你这么躲着我做什么,我上回不是已经说了不会再那样欺负你了”。
一提到那一晚,苏慕叶脸就红了,叶景然说话就说话,做什么要强调“欺负”二字呀。
苏慕叶只觉不堪回首,匆匆往外走去,身后响起叶景然沉静的声音。
“这块玉佩,你可认得?”
苏慕叶忍不住好奇心,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停下了脚步。
那玉佩通体碧绿,精雕细琢,花纹独特,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木槿花,下方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字。
苏慕叶心里一紧,之前她在宁兰的陪葬品中见到了一块类似的玉佩,当时仔细看了,还是与苏越泽贴身佩戴的那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