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叶眼睫颤了颤,咽下了质问的话,若先前她只是隐约觉得叶景然可能对她有意,那今日叶景然的这番动作无疑把可能二字去掉了。
苏慕叶垂下眼睫,手不自在地抓着玉佩,有些不知所措。
叶景然面沉如水,沉声问道,“你对他有意?”
苏慕叶低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叶景然被她气得不轻,他没有直接表明心意,是怕吓到她,想着日久生情,让她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她倒好,竟然对别的男子动心了,叶景然如狼的眼神紧紧盯着苏慕叶白皙小巧的耳垂,喉结慢慢动了动。
“没有”,苏慕叶抬起头,轻声道。
看着叶景然的神情,苏慕叶丝毫不怀疑,若她再晚回答一秒,叶景然能生吞活剥了她。
当时在船头,宋兴怀问她若不考虑别的因素,是否对他有意。
苏慕叶仔细想了想,宋兴怀确实很好,但那种好于她而言,就像看一幅上好的名画,美则美矣,她会欣赏,会敬佩,但心里却没有生出一丝要占有的意思。
苏慕叶活了两世,都没对哪个男子动过心,但她知道爱可能是占有,也可能是克制,只是绝无可能是她这般坦荡的欣赏。
苏慕叶两手交握,她不愿给叶景然信只是因为她感激于宋兴怀的一片真挚,既然无缘,便想妥帖收好那封信,而不是被人肆意传阅丢弃。
叶景然听了这话,面色缓和下来,目光落在苏慕叶身上。
今日苏慕叶穿了一袭藕荷色撒花软烟罗裙,若春日枝头上一朵杏花,明媚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