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然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叶修逸忽然有了精神,“四叔,不若我跟着你去军营吧,这样我爹就没法逼我去别院读书了”。
“你读了十几年的书,现在说要弃文从武,你爹能答应?”
叶修逸叹气,“上次落榜了,我爹没说什么,只盼着我这次高中。但我自己清楚我的水平,替他光耀门楣是不可能了”。
叶修逸知道他若想从军,最大的阻碍还是他爹,同叶景然说再多也没用,便沮丧地出了屋子,琢磨着去别院之前一定要再见苏慕叶一面。
点水院。
“榔头,榔头”,苏慕叶后院的草丛里追了半天,终于抓住了兔子。
舒玉提着空笼子,无奈地问,“姑娘,你真的要叫它榔头吗?”
榔头被苏慕叶抓到后,乖乖地缩在她怀里,讨好地蹭了蹭苏慕叶的手,显然是极有眼力劲的。
苏慕叶摸了摸它柔软的耳朵,“榔头不好吗?它长这么可爱,就要取个威猛的名字”。
舒玉一时无语,看着苏慕叶拿着青菜叶认真地喂兔子。
“姑娘,杨槐来了”。
苏慕叶抱着榔头进了屋子,“让你多休息几天,怎么那么快就来了”。
杨槐满脸精神,“他们打斗时,我躲在洞里,根本没伤着,倒是孙大孙二受了点小伤,我去看他们时,他们让我多谢姑娘送去的银子”。
苏慕叶疑惑,“躲在洞里,清远山哪来的山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