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两月的时间, 几乎日日都有振奋的消息从北方传来。齐军一日未歇,连破十城,终于将割让的城池尽数收回,甚至还攻进了右厥族的王帐。
停战时,已是初夏时分。
大胜的齐军将自塞北归来。
“等他们到上京那日,我一定要出门观望观望,这一仗真是打得太漂亮了!”卫明枝躺在难得空闲的男人的膝上,眸光灼亮道。
而闻苏只翘着唇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,没说话。
她也不在意,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她抬手一摸,旋即眉头微蹙,抱怨似的,嗔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瘦了?你是不是没有按时用膳?也没有好好休息?”
闻苏把她的手抓下来,“阿九感觉错了。”
“怎么会!”卫明枝一个翻身坐起,双手环住他的腰身,比划了几下,“原本就没有多少肉,现在更是,没人催着你就连早晚膳也不用了么,你还当……”
她被他及时用唇堵住了。
位置一瞬颠倒,他顺手阖上手边大开的木窗,俯下身继续缠着她。好似要把多日的不见全数补偿回来一样。
卫明枝像酥糖似的被他一层一层剥开,责怪的话语全都灰溜溜地散了个干净,只能哼唧着地任他磋磨摆弄,最后化成一滩水,被他掬起来揉进怀中。
一通厮磨。
待云收雨过,闻苏已拥着她浅浅地睡去了。
美人榻不算大,二人合卧只算堪堪能挤下。卫明枝不敢乱动,昂着脑袋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脸的轮廓。
清隽、漂亮,若是不睁眼,那一股子凌厉之气便消散了八九分,像只无害又惹人怜爱的小兽。他的样貌本来便不很具有攻击力,只是平日里眸中常年罩着阴郁戾气,才使人不敢靠近。
卫明枝看得满心柔软,估摸着他也应当睡熟了,这才慢慢、慢慢地从他怀抱里退出来。
抄起地上的外衣把自己裹好,她缓了会儿,挪到门口轻声叫水。
沐浴过后浑身的不适感退去些许。
卫明枝浑身清爽地,湿好帕子,又给小榻上的人擦拭身子。就算是被这样作弄,他也还是没有清醒,看来这段日子当真是累坏了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