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似回过了味儿,有些不好意思,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手也使力气锢着他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停顿片刻,又道:“这也不关你的事情,是我硬要进宫的,我以后,以后再也不这样了……”
可她又哪里懂得这些事情背后的弯弯绕绕。闻苏心道。
“我又觉得没力气了。”闷闷的声音继续从胸膛前传来。
闻苏收回思绪,眺望一眼,有了决定:“那我们去池子边坐着。”
两个人慢腾腾地挪到浴池边的时候,卫明枝的神思已再度变得不甚清楚,攀着旁近的人就是如先前一般的作乱。
闻苏一边应承着她毫无章法的亲亲啃啃,一边还要好生哄着她坐下,把身子泡在凉水里驱热。
这般纠纠缠缠近半刻钟,密道的墙壁终于被人扣响。
“王爷。”
原本听到“极乐香”这个名头,阮大夫在进房前心中就已然做好了准备,但当真正瞧见这幅光景时,还是脸皮发烫地咳了声。
她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,仰头望天,尽职尽责道:“极乐香的解药已经熬好了,那,那我就给您放池子边上了啊。”
直到听见一声表明“知道了”的鼻音,阮大夫才如蒙大赦般喘出气,忙不迭地提着小裙摆溜走了。
事实上池子里的人也不太好受。
经过一番纠缠,闻苏素来白净的脸也浮上了一层浅淡的胭脂色,眼尾本就未完全消退的嫣红更是重新漫了回来。
若解药再不来,他真没把握还能否继续端持得住。
心底苦笑了下,也不掰开在他肩膀前乱来的脑袋,他转头寻到不远处的药碗,伸手取了过来。
棕褐色的药汤倒映着男人带有一丝媚色的脸,和他思索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