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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说。”阮大夫头也不抬,“我只是听师父说他的经脉被人用极阴损的法子封过,后来我师父又帮他把那封脉的东西给取了出来,本以为那样就能恢复从前,但就在几日前,我师父却接到书信说,广宁王偶尔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”

“无法控制身体?”

“也不是中邪,就是有时候身体的某部分会不可控地僵滞,无法动弹,持续时间倒不久,好像是眨眼就能恢复。但这种毛病在危险关头就太致命了。”

卫明枝舒了一口气:“这样啊。”

阮大夫清点好东西,总算得空,抬头看她,宽慰道:“我师父怀疑是给他取出体内封住经脉的东西时落下的毛病,不算大问题,这才会派我过来。我医术虽比不上师父,但也算很厉害的,你就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
“多谢你了。”卫明枝给她斟了杯茶,推去,“广宁王晚膳的时候才会从书房里出来,还要你等一会儿。”

“我还能多歇歇呢。”

这么说罢,阮大夫捧着茶杯落了座,却没饮,只上下打量一番跟前的人,愈发地欲言又止。

卫明枝于是坐到她对面,好整以暇地问道:“我看你像是有话要说,怎么了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
阮大夫的眉头忽皱忽展,犹豫半晌,最终一咬牙,道:“你是南卫九公主,平常应该会定期给南卫皇宫里写信呀、家书呀什么的吧?”

“嗯,会写的。”

“你能不能……有时候在信里帮我问问一个人的近况?能帮我给她带话就更好了。”

卫明枝见她神情,隐约有了点答案:“什么人?”

阮大夫抿抿唇,静了几息才开口:“我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