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着手指,几乎是半闭着眼睛摸摸索索地把男人的腰带给解开了, 将腰带扔在一旁, 再挑开他的外衣, 摸到了内一层的中衣后,她又开始解男人的中衣带子。
正适时,颈边的鼻息陡然重了稍许, 男子酥沉还带点暗哑的声音轻悠悠地响起:“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
他也不制止她胡作非为的手,更没反抗, 软在她身上像没有骨头似的。
可卫明枝甫一听到这声音被吓了好大一跳,就差没把他的衣带子给整条拽下来,找回思绪后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焖熟了, 急急地松手缩身,把自己缩到了离他几步远的地方。
无词因她突然的撤退略先失重,很快稳住身子,倚靠在木柱子上坐好。一双勾人惑心的眼睛寻到她的身影以后再没挪开。
卫明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只好盯着城隍老爷与他解释:“我,我是想给你,取暖。”
他仿似笑了一声。卫明枝极少听到他这样笑,没有讥诮、没有轻蔑、更没有冷到骨子里的嘲哂,好似真的只是因为欢愉。
她不由自主地把脑袋偏回来,却见他已然微垂着眼在系衣带了。系好中衣的带子以后他并没有把腰带也绑上,而是取出袖里的锦囊给她递去:“殿下掉在路上的。”
卫明枝朝他靠近点,把那小神医送的药囊接过。锦囊布料已经渗了水,也不知里头的药材还有用没用。
抬头时她见无词又掏出两块打火石,火石也有些湿。
“这还能用吗?”她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