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刘广进,几兄弟都是满心疑惑地坐在大厅里。
刘老太把张福润赶走,说:“我看这个家也没人住长久的,干脆就分彻底一点,让外人知道你们几兄弟分家了。”
刘保粮马上说:“妈,我们一家都在这里呢!二弟的事,福润也和我说了。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本事,要是我有钱肯定会借给二弟交罚款!”
刘保田问:“是计生办的人来催交罚款了吗?二哥?”
刘保水满脸憔悴,点点头,用手抹了一把脸说:“妈,您这次分家不过是害怕我交不起罚款,让计生办的人砸了这屋子。这房子当初我家出力最多,要我们搬出去也可以,你们几个人凑钱出来给我当买了那间屋,我马上搬!”
刘保粮震惊地说:“保水,你怎么说话的!没人让你搬走!”
刘广进心虚地瞥了一眼刘老太,说:“是啊,二哥,妈只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,想安排好将来的养老,才叫齐我们几兄弟。”
刘保水轻嗤了一声,刘老太受不了这一声讽刺,大声说:“你们都不用说话,听我说!这栋楼是老爷子当初带着你们一手一脚挣出来的,谁也不能卖!老二你也不用那副面孔和我说话。”
刘保水盯着刘广进,冷笑一声,说:“妈,我的儿子你不稀罕。可是我今天去村委打听户口的时候,村长说了一件有趣的事,他说”
刘广进头皮一麻,神色紧绷的看着刘保水说:“二哥,你这时候就不要说一些不相干的事了。”
刘老太察觉到不对劲,厉声说:“幺儿你闭嘴,让他说。”
刘广进浑身冒着冷汗听刘保水的声音飘来:“村长恭喜我们四弟一家把户口转去县城当上城里人。”
刘老太脸色仓惶地转头盯着刘广进,说:“幺儿!你这是剐我的心呐!你爸看到千文出生,还是撑着身子起来给了她足足一百块的红包,千文不到三个月就含恨闭眼。
他是多想你有个儿子!难怪秋菊一直没动静,是不是她怂恿你转户口!你你给我离婚!她不愿意生!有的是人愿意生!”
刘广进嗫嚅:“妈,您都有这么多孙子了,以后也可以把千文当孙子养。”
刘老太听到这话起身去厨房想找根柴抽这不知四六的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