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要走,让袁洪婴暗地里盯着却是最好的。
他为人正直不会与他人串通,又有旧日情谊在,多少也会出些力。而外人都知他不愿效命荀锐,那些趁机作乱的人,自然也不会提防他。
……
一旁的宫人闻言都吓坏了。
娘娘自幼,便是被京中宫人捧在掌心的。如何能去那边城呢?
何况,这有天子御驾亲征的,也没见有皇后还跟随的啊!这不都是留在宫中处理后宫事务么……这,这虽然如今也没多少后宫事务。
皇上定然会拒绝娘娘的吧……
“妙妙要随我去?”荀锐沉声问。
“是。不可吗?”魏妙沁问着,眉头便皱起来了。
荀锐如今哪里舍得见她皱眉?
越是亲近,便越是连她蹙眉、掉半滴泪都受不得。
“可。”荀锐顿了顿,“袁洪婴就不必去见了,他脾气古怪……”
“不去也成。省得叫人看见了。”魏妙沁转身回到荀锐的桌案前:“我写封信。……皇上有法子叫人悄无声息递给他吧?”
荀锐张张嘴,想说这也不必辛苦了。
魏妙沁又道:“你每日里派在我身边那些悄无声息的人……都不容易揪着影儿呢。”
荀锐一下僵在了那里。
只是他脸色一如既往,倒看不出什么僵硬来,看着倒更像是他要发作怒气的模样。
从婉等人一下吓得都快给魏妙沁跪下了。
我的娘娘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