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灭的手探入冰冷的水中，仅需一点火异能，水刹那间便变得温热。

他接过乔乔手里的毛巾拧干之后帮她擦脸。

恢复记忆之后的乔乔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可以自己擦脸的啦。”

“以前不都是我帮你收拾么？”陆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，他很喜欢照顾乔乔。

乔乔一想, 还真是。

她眨巴了一下眼睛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为人时的事。

乔乔用嫩生生的小脸蹭了蹭陆灭的手掌，依赖的说：“陆灭, 你对我真好……比我父母对我还好。”

小时候他们只给弟弟擦脸, 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, 然后用冷掉的水草草洗漱。

陆灭的手微顿，他下意识的去看乔乔的眼睛，她清澈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笑意，没有丝毫暗淡。

那些为人时的记忆并没有影响到她。

他松了一口气, 然后语调温和的说：“乔乔只有一个，我不对你好，还能对谁好啊。”

两人都洗漱完毕后，陆灭拿了梳子给她梳理乌黑的长发。

她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，一直都没有剪过，那长长的一截，握在手里，像是柔软的缎子。

陆灭脱下手腕上的红绳，仔细的扎在了她头发上，动作很轻。

乔乔伸手摸了摸，摸到了一个可爱的大丸子。

陆灭解释道：“之前你说喜欢这个，我后来去和宁舟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