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睡得太久,朱娅脑子有些懵懵懂懂,眼睛盯着桌面,机械般往嘴里扒饭。
两人的婚房是新建的那间房,小金毛自然不能再在房里过夜,它只能搬进安云召搭的狗窝里。
狗窝离婚房并不远,安娇走后,小金毛便进了狗窝,它趴在那儿眼神幽怨地盯着走进房间的两人,它娘一眼都没有看自己。
小金毛气哼哼地扭过身子,把屁股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……
屋内熄了灯,朦胧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凭着微弱的光线,朱娅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,缓缓欺压上来,两人呼吸交缠,温热的指尖轻解她脖颈处的盘扣。
好一会,安云召都没有摸清解法,呼吸急促间,稍一用力,领口处被扯开一大片。朱娅本就紧张,随着他的动作,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察觉到她的不安,安云召的声音低沉嘶哑,“别怕。”
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侧脸,他俯身温热的唇贴近。朱娅心头一颤,缓缓闭上眼,唇舌交缠间,紧着的心慢慢放松下来。
……
这一夜格外的长。
……
搬家安排在婚礼的三天后,家里的东西大多都搬不走,能用的都送去大队长家。
那些桌子、柜子的大件让他们男人搬,朱娅和安娇、云佳则拿一些锅碗瓢盆桶等,轻便些的东西。
三人走在田垅上,突然听见一阵砸门声,其中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摔碎的声响。她们闻声望去,只见田边的小路上围了十几号人。砸开门后,排着队进了一家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