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华正茂的他嘴角随时都带着一抹笑意, 然而, 后来变故突生, 那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, 很少再见他带笑的模样。
在父亲的葬礼上,妹妹和母亲哭成一团,只有他在硬撑着, 少年从一瞬间成长为责任重大的男人。
之后场景突然转变在一个郁郁葱葱的山林,树影婆娑下, 身形略显瘦弱的安云召对面立着一只生猛的野猪,野猪后蹄在地上摩擦几下,眼见就要朝他冲过去。
朱娅想喊他躲开,可怎么也发出不声,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。
面对野猪的进攻,安云召手中紧握一把银白的匕首, 浑身散发着一股狠戾。然而,即使动作再快,也抵不住庞大野猪的冲劲儿。
几个回合后,匕首没入黑乎乎的脖颈,野猪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。一边的安云召几乎成了血人,气息微弱地靠在树干上,眼睛痛苦地紧闭。
即使朱娅看不到自己,但还是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的抖着,看着濒临死亡的安云召,朱娅如鲠在喉。
在极大的喘气声中,躺在床上的朱娅猛地睁开了眼。
门外天刚刚破晓,感受到头下的枕头微湿,朱娅意识到自己梦魇了,然而,却怎么也想不起梦里的内容。
但是梦里遗留的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,一直延续了大半个上午。
下午,缓过劲儿来的朱娅又拿了木材给安云召,这回是做张饭桌,奖励虽然不多,但是她挑的是现在对于他们而言最实用的。
平时吃饭的那个木箱子晃得不行,搞不好哪天就塌了,所以是时候换张真正的饭桌了。
当那个黑乎乎的箱子再次出现在视野时,朱娅想起了昨天安云佳的话,他们的父亲是名木匠,那么这个箱子很有可能就是他留下来的了。
其实,在某种程度上,他们两个还挺像的,亲人去世后孤独地面对惨淡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