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可以确定的是,她现在完全没有往结婚那方面想,即使安云召是个挺不错的男人,她也确实很心动。
而且说起安云召,他前两天还想和自己划清界线,虽然没有成功,但要说恋爱也是没边的啊。
更别提结婚这种人生大事了。
思及此,她突然停下来,晃了晃脑袋,她想太多了,想太多了。
“你怎么了?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”
安云召一回来,看到的就是朱娅站在院子里一个劲儿摇头的场景。
朱娅愣了几秒,然后飞快地眨了眨眼睛,“没干啥,我……做操呢。”
她扶住脖子的一边,“诶呀,昨晚没睡好,脖子有些酸。”
边说边往堂屋走,完全没有注意到安云召手中白色的网纱。
直到安云召将网纱径直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干啥用的?”朱娅好奇地问。
“搭蚊帐的。”
今天上午安云召到镇上办事,去了方瑞那一趟,网纱就是问他买来的。
“安云召!”
朱娅突然大声喊了句他的名字,吓得安云召眉心一跳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可真是个……小机灵鬼啊!”朱娅激动地拍了下他的肩。
安云召拿着碗的手一抖,这形容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