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娅眨眨眼,刚才自己痒得实在难忍,根本没想到这方面。
“哦,那你捂我嘴干嘛?”
朦胧的月光下,男人的脸隐在一片屋影下,看不清晰。
“我娘会听见。”
朱娅抿嘴一笑,“哼,正好让她知道他儿子在欺负人。”
安云召看了她一眼,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“诶,我开个玩笑的,你别走啊。”
朱娅想要叫住他,却眼睁睁看着他拐进院子,头也没回。
旱厕建在院子外边,周围一片荒凉,草丛里不时颤动几下。
朱娅吞了口口水,害怕从阴影处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来。
心里不停地唾弃安云召这个小气的男人。
忽然,肚子里又一阵翻腾,朱娅什么也顾不上了,赶紧转身进厕所。
几分钟后,朱娅出来,看见去而复返的安云召。
他一手拿个小盆,边沿搭了块毛巾,另一只手提了个小板凳。
朱娅哼了哼,“你咋又回来了?”
安云召在朱娅面前蹲下身,朱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呀,没那么严重。”
安云召没理她,把板凳放到她身后,将毛巾一角浸湿在盆内。
“肥皂水,止痒。”
脑补过度,以为他要给自己下跪的朱娅干笑两声。
她颤颤巍巍地在小板凳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