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清栎,出来干活了。那还有好几亩地的草没拔,你这个贱皮子,是不是几天没收拾你就皮痒啊。”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一个农夫骂骂咧咧地走进,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。
忽地,男子顿住。院子里站着一个身着华服,器宇不凡的女子?
他擦了擦脸上渗出的汗珠,尖着嗓子喊:“你是谁,李清栎呢?”他谨慎地没再骂李清栎,眼睛滴溜转打量着颜渊。
不会是这小贱皮子傍上了哪位贵人吧,说不定是他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留下的恩客。
颜渊蹙眉看着浑身是汗,泛着酸味的男人颇为嫌弃:“何事?李清栎还在休息。”
眼见着颜渊似乎颇为维护那小贱货的样子,柳氏更加肯定这是李清栎的恩客,兴许还能讨点钱财。
于是凑过去,堆起满脸笑容,眼睛中充满算计:“哎呦,原来是李清栎的大恩客。您看,我们这村子里呀族规严着呢,要是被族长知道这小蹄子这么不检点恐怕是要被浸猪笼的。幸好,我呀真心疼爱他,到现在这事也就我一人知道。您看——”
柳氏伸出手,眼睛望向屋内,企图看见点什么。
颜渊平淡地听完道:“滚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柳氏不可置信地尖声质问。
“我说,滚。”颜渊抬头,冷漠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死人。
柳氏看着颜渊仿佛见到了厉鬼,两条腿软成面条,连站都站不稳,却仍然不愿意放弃:“我告诉你,你就算不为了这小蹄子,你一个贵家女子到这儿来强迫良家公子,若是传出去——”他大声喊着,声音十分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