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肚皮肉,继续说,“那这里灌肉肠,剩下的地方用盐腌着?”
叶知遇点点头。
余光瞟到钟瑾的动作,他把所有羊毛抱到大缸里,撒了些盐泡洗着。起身过去,好奇问,“你在洗羊毛么?”
“嗯。”钟瑾冲她笑了笑,“用盐可以杀菌消毒,洗去油脂后羊毛就能变得很干净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有羊毛衣穿了!”叶知遇大喜道。
钟瑾颔首,见她额头上的碎发飘起来,用干净的手指勾了勾,把碎发捋平后,弯腰凑近用气声说,“我给你留了肚子毛。”
“那里的很软,跟棉花一样。”
“可以填充。”
棉花?填充?
叶知遇沉默了几秒,在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里恍惚明白了意思,她捂起眼,又羞又感动,原来是她提了一嘴月事带难用。
“哎呀。”她嗔怪一声。
今天都是在干嘛啊。一个接一个地让她红眼,肯定是经期体内激素不稳定,不然她怎么老是想哭唧唧呢。
钟瑾轻笑一声,用骨节分明地手指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手顿了顿,悄悄挪到侧脸旁,来回轻抚了几下,带着些安抚的意思。
刚上任不到一天的新任男朋友悄摸使用起自己的亲密权利。
结果,刚轻抚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