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要问同为鸭兄弟,为什么小白还是单身?
看着莽着鸭脑壳,在养殖房造天造地的小白,玩累了,就跑到陶碗边大口干饭,吃得嘎嘣响,吃得饱饱的,瘫在小尖旁边睡大觉。
苏瑶摸了摸下巴,莫名想起了陆景阳那个大傻子,也许小白也跟他一样,是个只晓得吃的直鸭吧!
哼,活该单身!
陆景阳在外面架起火堆,钟瑾把装满食材的陶锅端出来。
露天夜幕下,滚滚白烟升至高空,大乱炖非常之扎实。
称不上极致美味,但确实一级方便,咸咸香香的。而清炒穿心莲正好解腻,最后,吃得撑破肚皮。
吃完晚饭。
陆景阳难得争当第一洗澡人,他跑去洗澡室洗了个痛痛快快的凉水澡。
其余人坐在火堆旁,听着哔啵柴火声,犯着觉困。
叶知遇和钟瑾在低声聊天,而苏瑶独坐在角落边,眼皮一上一下地差点睡着。
把自己洗香香后,陆景阳跑过来。他端坐在苏瑶旁边,坐得直直的,一脸激动地看向她。
苏瑶耷着眼转过头。
“干嘛呀?”她有气无力地问。
闻声,陆景阳侧头看她,做出一副忸怩作态的模样。他提了提破烂衬衣,挑起浓眉,圆眼疯狂暗示。
见苏瑶还是一脸茫然,他气急败坏地低声说道,“这个啊,衣服啊,你不是说今天给我量尺寸做新衣服吗!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