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尾音上扬,清冷的嗓音跟着上扬。
听起来冷淡感收敛,多了几分柔和,像在哄小孩。
叶知遇听得耳热,自独立后,便再也没像这样,被人当成小孩哄过。很陌生,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。
钟瑾将两根藜杖握在右手,腾出左手,伸到她面前要扶她起来。
腾到眼前的手,干净修长,如白玉般细腻。
指骨突起,手背连接手掌的皮肤轻微下陷,形成轮廓清晰的骨窝。
他的手真的很好看。
叶知遇想。
按以往她会拒绝,下个小坡地,扶什么扶,直接跳下来就好了。
但想起昨日的决定。
于是,这次,她没有拒绝的,手掌放上去,温热与微凉相触,酥酥麻麻的,像冬日触碰到钢铁一样,两个人都感觉好像冷不丁地被电了一下。
很用力地按下来。
在钟瑾怔愣的时候,叶知遇顺着力道走下坡地,走到站到他脸前,很近,温热的鼻息能扑到他脸上,就像之前他走的那般近,淡淡的青草香气和松香气交融。
男人踩在土地凹陷处。
两人视线刚好齐平。
叶知遇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