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热热闹闹的,收获满满的。
那边的人周身冷冷清清的。
且藤筐空空。
想起这人克服洁癖下泥地,还摔的满身是泥,最后啥都没有。
啧,真可怜。
这时,耳边还响起陆景阳的偷乐声,说罚他洗螃蟹,笑声贱兮兮的。
叶知遇抿了抿唇。
然后背着满满当当的藤筐跑到钟瑾身边。
“嘿!”
钟瑾冷着个脸。
锐利的目光看向她,挑眉询问:?
叶知遇余光瞥到他那个盖着草的藤筐,一股子装腔作势的感觉扑地冒出来。
明明什么都没有。
遮什么遮。
她笑了笑,直接往钟瑾的筐子里倒了半兜。
“我的装不下了,你帮我装一下。”
噼里啪啦一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