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了嘉嫔，有了肃王，有了华清，还有了庆贵妃……他的优先权一步步被后移，成功失宠了。

不过，就算他们和宋萤玥关系再好，那也只能算作是朋友，朋友终究还是抵不过……想到这里，凌楚墨的心情才畅快了一些。

宋萤玥也没系统了解过大启朝的历史，抄了两三本之后，也不禁对凌氏先祖有些钦佩。

虽然其中不乏志怪的神话故事，但是凌氏先祖治国的手段和谋略，拿到哪个朝代都是可标榜的。不仅维持了天下的稳定，而且前面这几代的传承从未出现过皇族内斗，这可就不简单了，足以证明皇家教育手段的高明。

只除了……这一代……

宋萤玥想到了敬王。

这两兄弟之间可没有历史上那些皇族那般和睦啊，凌楚墨对他的提防之心可是一直存在。

不过，这个敬王看似也是假冒的，宋萤玥总算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。

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：真正的敬王去哪儿了？

宋萤玥一边抄着书，一边直接问出了口：“华清，之前被肃王抓起来的敬王是只狼妖，那么你大皇兄到底去哪儿了啊？”

她和华清关系亲密，这些事情问起来也毫无芥蒂。

“不知道。”华清嘴里含着一口藕粉糕，说话含糊不清，“可能和父皇在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