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他临时被推上来演戏,低头就看到皇上本尊站在下面,他也是怂得很。
清了清嗓子,强行镇定道:“荣嫔今日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臣妾今日是来禀告皇上有关于先皇的事情,臣妾曾听到敬王和家父的谈话……”宋萤玥顿了顿,狠了狠心说了下去,“与先皇的失踪有关。”
主位上一身龙纹锦衣的“皇上”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跟在宋萤玥身边的凌楚墨。
凌楚墨倒是一点不客气,进了殿就爬到了太师椅上,一副老神自在地看戏的样子。
主位上的人急得都不知道怎么继续演下去的时候,才看到凌楚墨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如释重负般长长出了一口气,才继续问下去:“你说什么?敬王和你的父亲?”
“家父去往姚县上任之前,臣妾家住江省。那个时候的敬王还没有被封王,也并不下辖江省……我听他们谈到谷水渊以及九玄岛……”
宋萤玥蹙眉回忆片刻,那些记忆颇为零碎,她也记不真切:“似乎是说在谷水渊和九玄岛设陷阱困人什么的……”
宋萤玥的声音都不自觉心虚变低。
主位上的皇上一直都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,甚至在听到那样的消息之后还能保持长久到沉默震惊。
但正是这样的平静,让宋萤玥觉得陌生且捉摸不透。
也更加觉得,她没有拿这个当做资本和他换出宫的资格的明智……
她可不觉得和这狗皇帝在智力权谋上博弈,她能获胜。
而且,上次喝醉的时候,这狗皇帝大概知道她想偷跑了。
那这个时候就更不能说了,那不是逼着他杀人灭口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