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上次做梅花酒的时候,太过无聊到想附庸风雅,屡屡听说什么埋在花树底下的酒更有花的灵魂和精魄。
对此,在现代的时候,宋萤玥的看法是,埋那得有条件,有自家的花树园子,要不然那不就是埋了就等着被看到的人偷了吗?
穿越过来看到了那么一大片梅园,虽然是皇家的,但是好歹和她也沾了边,不利用一下多浪费。
于是,为了防止被偷,宋萤玥就找了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去御花园偷偷把它埋了起来。
现在宋萤玥有点后悔了,真实在自找麻烦,还要去挖……这不太符合她咸鱼的思想,想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,埋酒的时候,她一定是脑子抽了。
入了春之后,晚上的风不再刺骨,但依旧有春露。在梅园里转了两圈才找到做记号的那棵梅树,宋萤玥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春露打得半湿了。
夜风吹过林间,传出簌簌之声,四下寂静,只有偶尔宋萤玥挥下锄头的时候,锄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和她略重的呼吸声。
也是因为春露潮湿,泥土也有些潮意,挖起来并不容易。
宋萤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才发现指腹黏黏腻腻,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湿润的泥土,顿时顿住,刚了还,抹了把脸……似乎能想象到她现在的形象有多么……不堪。
气愤地甩了甩手,宋萤玥的动作僵硬了。不远处的梅树背后出现了一些让她几乎瞬间腿软的东西。
那是一双淡金色的瞳孔,仿佛蛇的竖瞳,冰冷且霸道,没有一丝温度地注视着前方,它的正前方就是正在挥锄头的宋萤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