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京墨及时停止了动作,帮她往上盖了盖被子,柔声道:“不闹了,好好睡觉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京墨带着漪华飞到几百里外的一个不起眼店铺,吃了顿焦庄烧饼,喝了碗小馄饨汤,接着又回了清波府境内。
“墨哥哥,天上的大仙们知道你出来玩了么?”
“当然不知道,他们以为我在玉山沉迷女色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少顷,漪华又问:“墨哥哥,我们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没有啊,我们在体察民情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夫人喊顺嘴了吗?”京墨眯起眼睛。
“你不让我喊天尊的,喊名字又僭越了,别的……你说的那几个称呼不行。”漪华语气坚决。
时辰尚早,到处已经很热闹了。据说,参加盛会须得买票方能进入,票早就抢没了,即便有票进去的也只是外场,内场上坐着的则是清波仙门的亲眷及内门子弟。
很多人两手揣在袖子里走来走去,贼眉鼠眼到处转着,一听到有人打听卖票的情况,忙上前低声道:“姑娘要票吗?价钱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