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看了嬉皮笑脸的杜仲一眼,沉声道:“忍冬把九幽境打开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杜仲手里捧着的茶杯摔到了地上,追上他问道:“您不是开玩笑吧师叔祖,天底下除了您没有人能打开的啊!当年我白敛师祖为了封印九幽境把命都搭进去了!不过您没事嘿嘿,您是神嘛,只要别碰上该死的月食您就是无所不能的神!”
“聒噪。”京墨径直走进苏叶的屋子,将聒噪的杜仲关在门外,道:“苏叶,本尊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……
漪华到了玉山,按着京墨的指引从一个藏得极深、朴实无华的盒子里找到了一个竹简,这便是王不留行留下的帝卷了。帝卷下面压着几张纸,好像是几张画,好奇的漪华觉得有些熟悉,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。
第一张画,一个小女孩在雪地里拿着树枝画画,雪地上画着一只小狗,一只小猫。
第二张画是漪华第一次遇见京墨的场景。拈花小筑里,樱花树下,穿着彩凤双飞翼嫁衣的她落在京墨的怀里,她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他白衣翩然,其人如玉。
漪华记得,这明明是京墨在拈花小筑教她识字读书时画的,那时候只画了樱花秋千的景,不知何时,他竟把他俩也画上了,还上了颜色。
漪华偷偷笑着拿起了第三幅,这不是京墨的画,而是她嫁给饮歌之前留给京墨的字: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原来京墨看到了,原来他早知她的心意,并且一直好好地珍藏着。
这时再看第一幅画,漪华心里终于有了答案:“这是我小时候呀,京墨悄悄去凡间看我,还不愿意承认,害得我上了杜仲的当,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儿。”
事不宜迟,漪华把这些东西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好,带上王不留行的帝卷,急忙赶往魔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