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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安安静静地活着,他们不让。”她道。

京墨敛了敛眉,眼底闪过心疼的神色。她从来没奢求过什么,只图亲人在侧、岁月静好,旁人却一直在伤害她。

他轻声问:“你可信我?”

“当然。”她的回答没有一丝犹疑。

“不管谁赢谁输,战争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。漪华,先不要大动干戈,好吗?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水。

“好。”漪华答应了,不带任何犹豫。

她恨一个人,最多恨上十分。爱一个人,却能爱万分。

京墨替她正了正头上的簪子,徐徐道来:“那时我想趁着日食给你做支簪子,为了赶在你和饮歌大婚之前完成就进了虚渡,嘱咐杜仲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……他没告诉我你去找我了,又动手脚让大婚之日提前,我从虚渡出来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漪华又喜又气,喜的是京墨对她早有心意,气的是杜仲竟然从中作梗。她嬉笑一声,“不过,杜仲当时说的也挺有道理的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今日的事不就在杜仲预料之内嘛,你是天尊,在别人眼里是不染尘埃不近女色的,我被说成祸水倒没什么,可你却被我连累了。”

“谁规定本尊就该不近女色的?”京墨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那日表面上是给你送簪子,其实……我想抢婚,但是……”

“哈哈!”漪华眉眼带笑,“那我一定会穿上母亲做的彩凤飞翼嫁衣,就是在拈花小筑初遇你时穿的那一件,你记得吗?”

京墨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说:“记得。”

他生的剑眉星目,生的英气却气度清冷,平时浅浅一笑已经是常人难以得见。漪华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,眼角唇角扬起来都分外好看,带着治愈人心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