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华吃饱喝足带着当归和蓝莓回到沧海殿,正好碰上脸色差劲的饮歌,迷茫地眨了眨眼。
饮歌的脸阴沉着,内心发出了一连串灵魂拷问:你看不出我心情不好吗?你为什么不来安慰我?这张脸果然越看越像魔后,父帝痴迷于魔后不待见我母妃,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更好一点,哪怕别惹母妃生气……
漪华的眼睛转了转,寻思自己没有超过约定时间啊,给谁甩脸色呢?理也不理他,转头回了蓝天阁。
饮歌的脸阴的更厉害了。
岁月静静地流淌着,很久一段时间,饮歌不仅不踏入蓝田阁,即便看见了太子妃,神情也淡漠了一些。那张与魔后相似的脸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:漪华的母亲是自己母亲不快乐的根源。
而紫菀,时不时地跑到饮歌面前红袖添香、温言抚慰,无论饮歌如何冷言冷语,她都能坚持不懈地做到热脸贴太子的冷屁股,时间一长,倒也有些效果,太子殿下出于感动或是精神上的慰藉,对紫菀的态度逐渐好了起来。
忍冬仙君向天帝求娶声晚仙官,天帝否决,道:“岁寒仙官德容兼备,性子温和,本座早已属意将她许配于你,你姐姐从前也很看好她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忍冬不快,但又不能忤逆,只能遵旨。
漪华手执万象镜,看着人间的爹爹日出而作、日落而归,过着充实朴素的日子,心下安然。
蓝莓闲说:“万象镜只能窥探凡间,要是能窥探六界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它要是能这么厉害,当年就不会落到藤蔓手里了,岂不是人人都来争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