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漪华并不在意,仍旧无比真诚地夸赞他的高超画技。“那就等你想起来再补上,嘻嘻,画的真好,能不能把画送给我啊,我让人裱起来,挂在我的书房里。”
京墨趁她细致观察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画抢过来,非常爱惜地一点点卷起来在手中拿好,才正式回答她,“不好。”
“啊?”项漪华没想到被拒绝地这么干脆。
一瓣粉色的樱花从不高的枝丫上掉下来,落在项漪华乌黑的头发上。京墨优雅地伸手,想要替她拂去发上的落花。项漪华随着他伸手的动作慢慢仰头,昂起下巴,满脸都是“你要干嘛”的疑惑神情。
京墨见他如此不解风情,略感无奈,伸手拈一枝不高的花枝,故意在她的头上摇晃了几下。
樱花树下,花雨纷飞,樱花落满头,拂了一身还满。
侍女们远远看着,巴不得自己就是樱花树下与京墨并肩而立的佳人。
项漪华一直尊他敬他,认为京墨是高贵清冷、遗世独立、绝不容侵犯之人,自这之后再也没了这种想法。
京墨比她高出将近一个脑袋,奈何她只能跳起来才能够得着花枝。她自然想还回去的,此刻若是跳起来抓头上的花,非但不能像京墨那般轻松,反而会让京墨觉得她滑稽可爱,白白贻笑大方,所以漪华只能忍着。
花瓣从脖子落到衣服里,她忍着挠痒痒的冲动,悄悄安排了青柠去摘一把桂花。
京墨急忙转移话题:“你可知,那晚是怎么掉下来的?”
“你说那天啊,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高处,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。”
“我是说,你是怎么飞上去的?”
那晚漪华躺在秋千塌上睡着了,后来就飘到了半空中。因这里是个会法术的世界,许多事情都离奇得很,多一件离奇的事情,漪华也没有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