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华冒着引火烧身的危险扑向了火堆,拿掉小白狗身上的符纸,小白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跳到了漪华怀里,放心地晕了过去。
小白狗受了重伤,漪华带回家悉心照料,家里的大黄也有些吃醋了。他的爹娘见小白狗体型较小,不像饮歌那般费粮食,便也允准了,给它取了个跟大黄很般配的名字——小白。
院子里,小白狗乖乖地趴在地上,感受着漪华的爱抚。项漪华对小白狗道:“毛被烧焦了大半,终于长出新毛了,雪白雪白的毛,还挺好看的。”
大黄汪汪了几声,铁柱在旁边一脸羞赧地说:“漪华,我娘说,明天就找你爹娘提亲,以后,以后我会对你好,把你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!”
漪华揉着小白狗的毛,说:“小白啊,你跟铁柱说,我还是个宝宝,不想成亲。”
“哟,来得真不巧,耽误你和小情郎谈情说爱了。”一个讥讽的突然女声响起,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年轻女子径直闯入。
“你是谁?”漪华问道。
女子展颜一笑,道:“前阵子我的未婚夫受伤,在你们这破院子里住了段时日,我本该感激你们。可当我未婚夫跟我说起想纳你为妾,呵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你们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?”
漪华想:饮歌竟把这些事都说与她听,可见她与饮歌的关系定然不寻常。
“随他什么身份,便是皇帝老儿,我也没有兴趣的。是吧,大黄,小白?”漪华头也不抬,专心逗狗。
“我不跟你废话了,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,搬离花城,搬到千里之外,从此隐姓埋名,从我未婚夫的眼皮底下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