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妳这、妖女。”
“我今晚没空陪你玩,一边待去。”
“妳……”连旭抑制住自己暴躁的小手,想起了爷爷的嘱咐,只能作罢。
原话虽然是这样讲“如果你们再次遇到上次那妖女,不必管她”,但谁都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明明遇见了她,绕道而行,不能有所打斗。
身体自行愈合的痛楚让唐书满头虚汗,肋骨也在恢复原状,就只有胸口处的伤口迟迟不肯愈合。
“对了,忘了问你。”唐书直直地站了起来,活动那只脱过臼的手臂,并未感受到异样,“很好,恢复了。”
她黑幽幽地盯着连旭,嘴角勾起。
这一笑让连旭顿感一阵阵寒意。
“这几日你可曾见过连霜子?”
“妳竟敢直称我爷爷名讳?”
“有何不敢,他是你们法师一族的宗主,又不是天下人的宗主。”
这是事实,连旭哑口无言。
“他要干什么?”
“这是我们法师一族的事情和妳这个天下人无关。”
“要是他做的事情有损我们天下人呢?”
“怎么可能?爷爷这是为天下祈福,为天下驱除妖孽。”
“祈福?”
法师一族将祛拔阴秽称之为祈福。
这本是一年一次,看来今年提前了。
“你们要举行祛拔仪式?”
如果被祛拔之人无法割舍附身在身上的阴秽,很可能就会被反噬,成为彻底的怪物。
连旭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言,就被猜测出来,心一下子就慌了。
“啊,这么重要的秘密,怎么就告诉了你?”唐书经过他身边时,手按在了他肩膀上,“记得守口如瓶,不能让别人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