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殷无辜的双眼睁圆了,“我差点就咽死了……”哪里管得了那么多。

“那就吃慢点,饿死鬼投胎吗?”

连殷这下气得连话都吐不出来,不是她让自己吃快一点的吗?

他起身气呼呼地走人了。

连月气急败坏地盯着连殷的背影,过了一会,窝着气自顾自地坐下来。

连飒飒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
连月转而瞪着她,“有些人就是不要面子,倒贴倒得门清。”

“再怎么样也比某些人要好,起码我可以很大方地承认我在追求他,而不像有些人……”连飒飒停顿了一下,“只会暗搓搓地暗示他,放不下所谓的尊严和面子,和那可怕的占有欲。”

“妳在说什么?”连月猛地站了起来,手指着连飒飒。

连飒飒一副大无畏的样子。

突然听见了一声放肆的笑,两人望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。

唐书探出头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“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?”

连飒飒一见到熟人,立马就黏了上去,“唐姐是妳呀……”

连月冷冷地看着她们,“物以类聚。”

眼见连飒飒就要暴走,唐书拉住她,“莫要生气,多大点事。”

等人连飒飒走了之后,她跳到了一棵大树上,树枝够粗能够放下两个她有多。

雨砸到树上,响声很大。

幸亏法袍防水,唐书拢了拢法袍,免得淋湿自己。

正打算闭目养神,却见司禹站在树下抬头望着她。

“下来。”

唐书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,却突然被一道冲击力弹了下来。

唐书面朝黄土地摔了下来,下巴都快磕脱臼了。

司禹蹲下,盯着她,仿佛就在说我看妳装什么蒜。

“妳怎么没来得及设结界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