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立马传来了声音,唐书往旁边一闪,帽子半斜,碎发垂在了眼前。

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冲上来的人摁在了墙上。

唐书努力挣脱身后的人,一来二去,帽子就全掉下来了。

“是妳。”

那人的语气里藏着惊讶,很快就松开了她。

唐书直接将那个框子扔在旁边,火铳搁在手里还有丝冰凉。

“妳在干什么?”眼神里带着审视,像是在审问入室盗贼。

唐书举起火铳,“不明显吗?”

司禹的脸隐匿在在了灯影里,很有错落感。

“倒是你,为什么在这里?”

不是说被□□了吗?

“被罚了。”司禹站在原地没动。

“罚到这里做清洁工?”

司禹没有否认,算是默认了。

唐书若有所思,“连霜子对你还真是宽容……”

“妳这身衣服哪里来的?”

法袍明显就偏大,方才打斗,往里折的袖子都掉了出来,空荡荡地垂了下来。

司禹的视线落在了袖子上的金丝字上,立马举起她的手,皱起英眉。

“连殷?”

唐书心虚地移开视线,“他托我给你带个东西。”

“东西在妳那?”

唐书舔舔干燥的唇,推开了司禹。

“他呢?”

“放心,好着呢。”

“妳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