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唐书只能表忠心,“叔叔在哪,婶婶就在哪。”
可不是嘛,只要有叔叔,才会有婶婶,书不离身——叔不离婶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唐书有种孺子可教也的欣喜,“拉钩上吊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
小虎子半信半疑地伸出尾指与唐书拉钩。
唐书稍微用力,小虎子看不出有半点不适。
她也不敢用力太明显,怕打草惊蛇。
夜深,躺在小虎子单薄的木板床上,她的眼睛瞥向高高悬起的支摘窗。
外边没有月亮,一片让人昏沉的红色,活像世界末日。
唐书支起耳朵,房门外没有传来一丝声音。
法师少了那身黑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任人宰割。
难以平静下来,唐书还是走了出去,推开了他们的房门。
她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气息。
司禹不在,那个小鬼也不在。
她又往门走去,打开大门后,迎面而来的红色冲击着她的眼睛,眼泪开始往下掉。“闭上眼睛。”忽然一只手覆盖住了她的眼睛,掌心上传来的热度使泪变成热泪。
司禹关上了门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咒术,煞气很大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事?”
“没事,这点煞气对我来说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。”
“你们法师一族还真是有点迷。”唐书想起那个小鬼,“你出去干嘛了?”
司禹拽着她走进了那间有两米大床的房间。
“那只小鬼呢?”
司禹合上门,“我跟丢了。”
唐书试着脱掉绣花鞋,可鞋子就跟长在她脚上一样,完全扯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