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中的法袍披在了她的身上,司禹不敢乱动,怕吵醒了唐书。

其实在这两个小时里,唐书没怎么睡着,脖子酸也僵硬。

所以东方的第一抹阳光还没有照耀到她身上,她就已经睁开眼睛。

她刚站起来,盖在身上的法袍就滚到了地上。

这袍子真是好东西,御寒保暖不在话下。

司禹也睁开了眼睛,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,眼睛通红。

唐书又在心里“啧啧”叹道,年轻人果真就是差了那么一点。

果真如司禹所说,路上果真有辆驶过来的面包车,卷起了一路的尘土飞扬。

“你最好跟我说点实话,你究竟要我怎么帮你?”

司禹从她那拿过法袍,“不能暴露身份,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处理那只鬼的事情。”

“既然不能暴露身份,把那个给我吧。”唐书挑眉看着他手里的法袍,“还有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只黑烟鬼,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应该仔细跟我讲讲。”

唐书抬眼看着司禹,眼睛也有点酸。

司禹只是把法袍交给她之后,就扭头看向那辆越来越近的面包车。

唐书把法袍塞进乾坤袋,又扭了扭发酸的脖子。

“我希望你能主动向我坦白,你走一步我也跟着走一步实在是太没效率了。”

那辆面包车被司禹拦了下来,骤然停在他们面前。

轮胎在泥土路上划出了两道车痕。

上车前,唐书眼睛似无意般地扫过车上,后座上都塞满一箩筐又一箩筐的食物。

有猪肉、有冰着的鱼,居然还有用棉被裹着的包子。

司机满脸堆笑地把菜挪进去,给他们腾出了两个位置。

“师傅,这么多卖得完吗?”唐书看着前座的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