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书拉拉司禹的衣角,稍微挑起两道细细的眉。

司禹压低了声音说,“不是亲生的。”

难怪他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
还有戏演得太过了,装得过于斯文温柔,与她本人严重不符。

所以现下,大口吃肉是不太可能的。

连吃口东西都是在破坏她文静甜美的人设。

司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我们有事先走了。”

唐书微笑着跟大家挥挥手。

司禹帮她拎起袋子,东西太多,一不小心掉了一袋。

然后众人就看见了地上出现了一盒标明了xxxl的内裤。

唐书:“……”

人设毁了,毁于一盒内裤。

司禹:“……”

“看不出来司禹的尺寸这么……狂野。”

唐书默默地拾起那盒内裤,努力保持着优雅的笑容,“是吧,我也想不到。”

其中一个法师从头到尾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,直到她要走了,才一脸不可置信地开口。

“妳叫什么名字呢?莫名觉得妳有点熟悉。”

熟悉就对了,她也觉得这个法师的声音有点熟悉。

好像就是那晚被她压在身下抢灵药的那个法师。

“哼,”连月不屑地说,“她说她叫唐书,不叫唐诗,也不叫宋词。”

这么中二的台词她那晚也说过一次。

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”

唐书立马拉着司禹就逃之夭夭。

幸好那法师没有追上来。

“给妳。”司禹甩开了她的手。

“啊,不要误会,那内裤,”唐书忽然意识到那盒内裤还紧紧握在自己手上,“其实是我家宠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