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没睡好吗?”莳逸嘀咕了一句,想策马发现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只好伸手摘了柳条来代替。
经过路上的女子,她们都纷纷惊叹,如此神逸的容貌坐在昂贵的马车前,莳逸乌黑的长发垂在车侧,提柳驭马,姿势潇洒。
更让人好奇,轿中是何等尊贵之人。
此时尊贵之人正打着轻鼾,说着梦话,“不行……不行,十亿我知道,不要说了……”
莳逸不理会路人的眼光,认真用自己生疏的手法和马儿交流,柳条抽在马背上不疼不痒,一路上走的极慢。
而此刻季酿的院内,侍女推门进去的时候吓了一跳,院子里的大树底下突然多了大片奇异绿草,毫无征兆的,好像一上午就冒了出来。
担心被老爷责罚打扫不善,侍女连忙找来铲子清理,清理到一半,被门外路过的无熙看见了。
“嗯?!”无熙瞪大眼睛,心里狐疑这草怎么会发光……莫非是极其罕见的夜桑窝边草?可是只有被夜桑兔当成家的地方才会长此草,难道?
无熙连忙制止侍女,“快停下!”如果真的是此草那还了得!这么多数量怕是一座金山难比。
侍女被他着急一呵吓到了,接着无熙就跑进来捻起一株绿草定睛细瞧。
“无熙前辈,大小姐吩咐了,除打扫外不允许任和人入府。”侍女硬着头皮小声赶无熙,“您还是请出去吧……”
“哈哈哈,好季酿!”无熙大笑,一把拿走侍女手中的草去找季祈堂。
留下侍女慌了,莫非是她说错什么了?
正是夜桑兔的窝边草,莳逸睡在树下十几天,屋内是季酿,他早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窝。
季祈堂接过窝边草,心里也十分意外,传说此草属顶级灵草,具有解奇毒,提修为的神奇功效,十分稀有,他甚至曾千金难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