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话,堂内又是一阵冷气,季家侍女护卫听了这侮辱的话,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。大小姐平日受老爷宠爱,无人敢这样斥她,这公主拜访做客,说这些话未免教养太差。
季酿听罢,云淡风轻的抬头,不喜不怒。
废材?季酿是个废材,这话她三年间听了无数遍。
三人成虎,人言可畏。
季酿站在顶端的时候,俯视她的那些人,阿谀奉承。当她摔下来的时候,踩她的,也是这些人。
要不然,为什么消息会传播那么快?
季家的围墙虽高,但堵不住这些人的恶语相向:季酿是废物,季祈堂生了这么个女儿是作孽,天要亡他季家……甚至更难听。
那会季酿一下子没了能力心里极难受,出门散心,遇上路人讽她:不回去练习,跑出来干嘛?
世人总是这样,看得惯你高高在上,看不惯你一落千丈。
不清楚起因,不细究缘由,就忙着流短蜚长。
那段时间她怎么过的,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跟那些人相比,公主的话算无关痛痒,更何况,季酿早就从那段日子里走了出来,废则废,她不照样过得挺好?
“小野是在下的暗卫,恕公主不能如愿。”季酿淡淡道,半分恭半分抗。
人这一辈子吃亏的时候那么多,还能让这小丫头片子占了便宜去?
“来人!”成安公主脸色一变,唤外面的锦衣卫进来。
一行人立马登堂入室,举剑围住在场所有人,气氛中霎时弥漫着明目张胆的威胁。
“公主这是?”季酿恼了,成安可以狂妄如此,但是绝不能欺负她季家的人!
季酿冷着脸正欲上前质问,被师爷再次拦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