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连岳腹部的伤口有烧灼的痕迹,应该是受到了火系灵兽的猛烈攻击,所幸伤口不深,否则再往里一点……
“小野,我……我成功了。”季连岳气息不匀,手里紧紧攥着流云袋,伤在他眼里似无关紧要。
小野没理会他的荣耀,侧身承担他身体的负重,尽可能不去碰他的伤口。
“你稳住气息,不要乱动。”
季连岳流血过多,最后倚着小野低喃了一句:“我……成功了,终于配得上她了。”
“连岳怎么了?!”
门外俩人快步走来,是季二叔和二姨,见到季连岳气息奄奄的模样,二姨吓得眼泪朴簌朴簌流。
季连岳是二叔最小的儿子,也是最勤奋刻苦的一个,前段时间刚拿下驯兽大赛的冠军,二叔家以他为荣。
连岳若是有不测,季二叔恐怕会痛心疾首。
好在季祈堂及时赶来,他施术控制住季连岳的伤口,引出伤口处经久不息的兽火,暂时保住了季连岳的性命。
其间季连岳手里紧攥着流云袋,意识昏迷也未曾放开。
季酿一看人都到齐了,她也帮不上什么忙,站在一旁也挺碍事,于是走了。
季家私设的学堂位于季府外院的西边,专门讲授有关驯兽的知识,授课的老师均是高级驯兽师。
季酿的位置在第一排,只不过这姑娘自由惯了,十天半个月也不去一次,以至于冷不丁站在门口时,把同窗们吓到了。
“无熙前辈,下午好。”季酿打了一声招呼,露出八颗牙齿,尽可能笑的尊师重道。
“酿姑娘来了,正好,来帮老夫加热药鼎。”无熙见了季酿也笑眯眯的,思及好不容易见她来一次,就赶紧让她干活。
季酿一看,无熙的矮桌上摆着各种花花绿绿,前面放着个黄铜药鼎,还有木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