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…在下有眼无珠，不知道这姑娘是您的女儿。”老头a说话间小幅度的扭头看季酿。

季酿用袖子假意抹了抹泪：“当日明月山下，众人都知我是季酿，两位老先生也是在的。”

季酿话落，俩老头急了：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！老夫当你们进入明月山脉只做参观，好回西域交流修炼心得，可你们二人居心叵测，公然害我女儿，伤我灵兽，罪无可恕！”季祈堂冷笑一声，“入乡随俗，按照规矩，应当废去武功。”

“季，季家主明鉴，我等遇到他时还是人形，并非灵兽。”老头连忙磕头认罪，他以为季祈堂不知道细节，这个谎应该是能扯过去的。

季祈堂会信？

“二位的目标是女娲石，自然不管拿着的是人是兽。你们一句实话都没有，西域莫非人人都是如此？”

“饶命啊，季家主！”俩老头惶恐不安，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他们不知道季祈堂到底查到了多少，更不敢再胡乱瞎扯！

“你们二人来自外地，能知道明月山中有女娲石，还带着暗器目标明确，如此胆大妄为，想必背后肯定有人相助。”季祈堂的目光从俩人身上扫了一遍，“只要你们说出背后的指使者，我就放过你们。”

听罢，他们停下了求饶，终于抬头看季祈堂，目光中含着一丝对生的渴望。

俩老头对视一眼，似乎做了一番心里挣扎，最后老头a沉重地点头，双手向堂上抱拳。

“季家主所言切实，我们二人确实是受人所雇……”

就在这关键时刻，老头突然猛烈的颤抖，四肢扭曲。

“呕咳咳——！”他喉咙里冒出来一股鲜红。

“怎么了！”季祈堂立即起身。

一旁的师爷立刻过去扶住老头，并给他把脉：“中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