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秦子墨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,说道: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
已经停止了咳嗽的萧文赋瞪视着秦子墨,虽然他并没有说话,可此时他的表情早就说明了一切,这是指责,指责秦子墨的不地道,而且,此时的他早就没有了最开始被押解到此的从容,甚至,就连衣服上都有了好多的褶皱,这是他刚刚因为咳嗽而蹲在地上造成的。
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成果,秦子墨缓缓地坐到位置上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声音有点沙哑,这是喉咙不适应雪茄带来的伤害。
“我想,你自己应该非常的清楚原因。”秦子墨的脸上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,有些话他并不想明说,因为他不想打破三人间从小一起长大的所谓情谊。
闻言,萧文赋沉默了下来。
最终,他也笑了。
一边笑一边走到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才盯视着秦子墨说道:“原来,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是的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秦子墨回答道。
看着跟打哑谜一样的两人,厉景华非常的不满意了,他一把拉住秦子墨的手,脸上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,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失去秦子墨的痛苦,他对秦子墨的占有欲非常的强,甚至一点都不希望对方有什么隐瞒着自己。
看着这样的厉景华,秦子墨理解地笑了笑,然后安抚性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耳垂。
感觉到安慰的厉景华脸色立刻缓和了下来。